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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天龍的凝視:時薪115的生存體驗(2)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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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薪115的工作,應該是我拿過最低的薪資,之前在系上帶輔導課、或是幫資源教室學生帶輔導課印象中還有365。



115,法定最低薪資;比正妹飲料店大腳桶的150少35;約是一堂音樂課500的四分之一是實習諮商心理師600元收費的六分之一;是一般諮商心理師1200~1600元收費的十分之一以下。


一種幾近瘋狂的差距,一種異常的分裂,時常讓我拿著兩小時3200的演講費時,感到不知是否有愧於這筆經費,不論我是否已經用盡全力去準備,並與台下的聽講者分享;也無論聽講者是否感到獲益良多、想抓著我繼續問很多問題,我總是感覺到自己似乎不該拿這麼高的時薪,有種沉沉的罪疚感。

所以我試著移動,異於常人的,115,國家所規定的最低薪資水平。


凝視五:單位從1600變成115。


以往在南部工作時,每次要回家,因為自己很容易暈車,所以總是搭高鐵,老爸總是嫌棄「厚,這麼貴,妳錢很多齁」,我總是可以安慰自己那是因為我在乎家人、想多一點時間跟他們相處等等,其實是「不會痛」,畢竟縱使是到高雄,對我來說那只是兩個小時的演講費,只要有機會我還可以賺回來,而且也不算太辛苦。

但,當我開始打115的工以後,連世界觀都有點不同。

以往不會特別痛的勞健保費,現在看到繳費單、要從口袋裡拿出1500的時候會開始很認真的想「我繳了真的領得到嗎」老爸一臉幸災樂禍的拿著繳稅單、電話費帳單給我時,我會一反過去一拿到就繳費、避免自己忘記的習慣,而是能拖則拖、多留一點錢在身上,沒事幹嘛先繳阿!?以往總是為了趕時間出門搭小黃、搭高鐵,現在一換算下來就覺得難以忍受像是心頭割肉,「這張票我要做十幾個小時」...Orz,我寧願慢慢搭國光號。

連爹娘都會很壞心的說「妳要是搭高鐵妳要倒多少杯飲料才可以買這張票阿」

他們很enjoy我淒慘落魄的狀態,從以往的「搞不清楚妳到底在搞什麼飛機」,漸漸地移動到「我看妳可以靠115的薪水活到什麼時候」,然後又漸漸地變成「讓妳體會這個世界的現實也不錯啦」,偶爾也變成「為什麼現在的年輕人縱使學有所長也還是找不到正職」的憤怒,但他們總是接納我的移動與探索,偶爾帶著一種戲謔的神情「看妳可以活多久」

那總是讓我想起《窮忙族:青貧階級時代的來臨》這本書,身為天龍國天龍區的天龍子民,我的父母提供我強而有力的社會支持網絡,那是《反貧困:逃出溜滑梯的社會》裡指出的年輕人於社會滑落時、避免滑落到底的非官方社會防護網。但我總是越看到這件…

+天龍的凝視:時薪115的生存體驗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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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占據我大半時間的工作,都是時薪115的工作;但,提供我大半收入的工作,卻是高單價的諮商工作。

那,提供了我一個兩極化的位置去觀看這個世界,一種充滿令人精神分裂的矛盾感的社會。

時薪115:人滿為患卻永遠徵不到人的早餐店 vs.時薪800~1600:有行無市單價卻居高不下的心理專業服務


我很愛看一個電視節目叫《Undercover Boss》,它會找到一些老闆、CEO到自己的企業體底下臥底,這節目最有趣的地方大概是看到大老闆被自己的員工一臉認真的說「我覺得他很認真,但他大概不適合做這個,他的速度太慢了」之類的每一個老闆都會從這樣的「體驗」過程中體會到實際在第一線工作的員工有多麼不容易,而且他們會很多他不懂、也做不到的事。

同時,老闆通常會從臥底裡發現自己一直以來透過紙本了解的營收,事實上沒有那麼單純,原本要關掉的店、其實有可能是管理問題,而不是位置問題,有的時候是總公司給的支援不足、設備不好、反而增加員工額外的負擔、或是有些苛刻的條件讓員工的身體狀況受到影響,並影響到員工工作的成果。

雖然這節目有些時候有很明顯的公關痕跡,但他指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,其實CEO也沒多厲害,把他放到第一線來他不見得能做得比員工更好,而他做得很多判斷,有時候是脫離脈落且不太公允的。

但,我們的文化裡好像不鼓勵這樣的移動,理解不同人的社會位置與處境,只鼓勵我們盡可能往上移動,也難怪我們的判斷總是越來越脫離脈絡,而且看不到真實的人,只剩下紙本上冰冷的數字,跟單薄的成長。

所以我花了兩個半月,做了一個小小的實驗,去正常的心理師不會想到要去的早餐店打工。


凝視一:時薪1600或115元,高薪真等於能力?

一般時間裡怎麼樣也不會想到要去做的早餐店,意料之外的困難。

記得剛開始的那週,幫忙完以後回家還抱著老爸說「超挫折的!怎麼這麼笨」,考過心理師高考又怎樣,可以記得很多英文單字也沒用,我一向很劣勢的短期記憶在這個時候變得更劣勢;只不過是個「大杯、中杯、小杯」、加上「熱的、涼的、冰的」、再加上「奶茶、紅茶、咖啡、豆漿」、頂多再加上「有糖、無糖」的差別而已嘛!

只不過是個3*3*4*2=72種可能性而已嘛! 但,卻讓我覺得自己笨到應該挖個洞把自己埋起來,人一口氣一起湧進來的時候,老闆娘叫的第三杯以後我就會失憶,只能記得兩杯;然後時常熱的不夠熱、溫的不夠溫、冰的冰塊太多,這杯裝得太少、那杯裝得太滿,封口封不住,老闆娘一…

+挺身而進:試著更溫柔卻更果敢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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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名:挺身而進 (Lead In)
作者:雪柔‧桑德伯格─Facebook營運長
出版社:天下雜誌(2013)
真‧性別平等度:★★★★★★☆
鼓起勇氣度:★★★★★☆☆
可拷貝度:★★☆☆☆☆☆

這本書是天下文化2013年的強打,我硬是拖到2014年才看,理由無他,只是因為我看到廣告打書的時候心中浮現的是「又是一個溫拿打算來告訴我我的人生應該怎麼活的書嘛」,打算告訴我應該怎麼當一個女性才是合格的、應該怎麼做才更能成功之類的書嘛,這種東西已經太多了,轉開電視就可以看到,我實在不需要看更多搞得自己很沮喪,於是一直沒有入手這本書。

直到我看了雪柔在TED上演講的影片,她沒有我討厭的那種女性溫拿的味道,她是一個真誠的人,真誠地袒露自己,會失敗、會犯錯、會心慌,而且更不容易的事情是「她沒有把自己的價值觀強加在別人身上」,她雖然倡導女性權益,但她也尊重選擇不同人生價值的女性,讓我對她非常非常佩服,於是入手了這本書。

看這本書的時候很療癒,有種一直以來的怯懦被看見了的感受。

「明明有能力、卻自我懷疑折磨自己的現象,稱為「冒牌者症候群」(impostor syndrome)。雖然男性和女性都可能出現冒牌者症候群,但女性的情況通常比較嚴重,也比較會自我限制。(p.058)」

而雪柔輕輕地爬梳兩性在各種位階上的人數,男性遠遠多於女性,很多時候是女性自己沒有「坐到桌前」,總是藏身在會議的後端、避免舉手、避免被注意到,然後漸漸地從會議桌上消失,於是這個世界從偏向白人男性的世界,變得更加強固,因為女性自發性的消失了。

「如果我們想要一個男女更平等的世界,就需要認清一個事實:女性比較沒有那樣的企圖,一直高舉著手不放。組織和個人,都需要留意女性的這種傾向、並加以改變,鼓勵女性、提升女性、獎勵女性。而女性自己則必須學習高舉著手、不要放下來,因為一旦妳的手縮回去了,即使是最友善的主管,也可能沒注意到妳。(p.068)」

雪柔認可許多女性為了照顧家人而退出職場的努力,但她舉出幾個例子證明女性在高階職場能帶來的「示現」效果,很多時候不見得是男性想歧視女性,而是「沒有人注意過會有人有這樣的需要」。

她舉了自己去Yahoo開會的經驗,會議到一個段落時想找廁所,於是詢問「請問洗手間在哪」,結果其他人面面相覷,表示「不知道最近的女生廁所在哪」;換言之,雪柔是在那個辦公室第一個簡報的女性,而這也導致性別空間的不敏感,沒人注意過女…

+贏者全拿的世界:弱者的生涯發展又該何去何從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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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透過這裡,讓某些可能從來沒有機會被聽見的、微弱的、孩子們的悲鳴可以被聽見。
我希望他們的聲音可以被聽見,他們也是我們這個國家的學生與未來,而不是只有那些優秀、需要培養、可以參加奧林匹亞的孩子是我們國家的學生與未來;不是只有前線代表了一個國家的發展,底線也是。

這個國家的有趣之處或許在於我們有許多利益良善的政策,但推動以後總是很難落實,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情況層出不窮,各種應該互相幫襯、系統合作的體系,往往在實務上壁壘分明產生許許多多的議題懸崖,掉下去,沒有任何單位會出來救你

生涯議題,就是其中一例。

生涯議題是一個難解的三不管地帶,它理論上不該這麼三不管,卻在一連串的誤差下成為一種必然;(1)下從國中小教師、上至教授,多半都不具備業界經驗,對於「教學」、「教育體系」以外的職業與生涯選擇所知有限,難以主動在課程內放入相關刺激;(2) 教育體系為一相對封閉安穩的環境,相較於業界環境的變動劇烈,故待在這樣環境裡的教職投入者不容易覺察到外界環境的變動劇烈,而孩子可能需要不同的教學方式、或教學內容(3) 少部分優先投入翻轉教育、生涯發展議題的教師,往往需要面臨同儕壓力、及來自行政單位的不諒解(4)肇因於家長的觀念尚未改變,導致學校在少子化的生存危機下更嚴重的重視升學成效,升到一個好的學校的好的科系比起孩子的生涯更重要,榜單比較重要,孩子的生涯孩子自己要負責(5) 家長忙碌於工作,不易發現時代與大環境的轉變,因此孩子可能需要與自己不同的發展路徑,仍帶著過去的思考方式「要是過去我不用忙於工作,我也很會念書,我現在的生活就會比較好」地鼓勵孩子念書(6) 輔導資源尚未完全到位,且在學校系統內也並非均質地被認為重要,特別是高中輔導資源尚屬真空。

這些困境在孩子的家庭支持、家族資源豐厚的情況下都不是問題。

家長可以自己指導孩子的課業、找朋友給孩子訪問了解不同產業、也可以出錢送孩子去做各種職業生涯試探、甚至家長可以開分公司給孩子經營、或送孩子出國念書至少練練英文,縱便只是固定花一些時間陪伴孩子聊天、了解孩子的興趣、鼓勵孩子參加才藝班、或是送孩子參加各種夏令營都具有試探的功能;但,當家庭經濟狀況並非十分寬裕,或經營以勞動為主的行業時,孩子可能需要幫忙家務或勞動,不見得能將心力放在課業上、也不見得有能力學習、父母也不見得有時間…

+九合一以後,寫給失眠母親的一封信+

媽:

連勝文跟國民黨選輸,跟「善人」與「惡人」的對決沒有關係,也不是妳的「教育失敗」,讓子女輕易地「受到網軍影響」; 媽,別為了這個失眠,這是個公民力量展現的時機,該高興的,並不是國民黨沒有當選這個世界就會毀滅,這個國家不應該脆弱到只能由某一個黨保護,而且也不應該不是支持某一個黨就一定是另外一個黨,我們說討厭藍綠惡鬥、討厭機關算盡,但我們卻在投票的時候分化彼此,只因為我們支持不同的候選人,我們看黨、卻不看人、也不看政見,只是單純地「相信」,「相信這個黨比另外那個黨誠實」。

媽,我們只是選擇「不相信」政治人物,也不想成為讓藍綠繼續惡鬥的推手。媽, 妳一直以來都在教育岡位上孤軍奮戰,縱使不被認同仍努力不懈,所以妳懂很多攻奸是惡毒的、很多時候不解釋並不代表對方都對,所以對於國民黨長年累月以來的治理國家,妳同理、也同情著,所以我們總是將自己低著頭默默努力的形象與它們重合,並將民進黨批判人不留餘力的面孔類比著那些尖酸的小人,每一次投票,都是為了心目中的正義。

選舉,的確是該關於正義與理想的未來的。

但我們不該再因為政黨而選擇候選人了,特別是那個候選人我們根本不認識就相信「他比較忠厚老實」,媽,那是我們的期待,他們不見得會這麼做,我們該做的事不只是心懷仁厚、投票支持、應該還要包含持續觀察、監督罷免,但我們總是以為我們只能「投票選舉」,卻忘了「創制、複決、跟罷免」,缺少這些的選舉,成為一場大戲,演得好的就站上位、想盡辦法繼續蒙騙,演得不好的繼續想辦法找到一套說詞、磨練演技,讓自己演得更好,以便東山再起。

或許妳擔心我們這些年輕人都被民進黨給蒙騙了,國民黨或許忠厚老實、專注做事卻淪落到這樣的下場。

就像民進黨也有好人那樣,國民黨一定也有壞人,但當我們不仔細辨別這一切,只是「相信這黨比另外一黨好」,特別是當他們因為我們的一票獲得位置以後,妳怎麼知道他接下來每天謀求的是自己的福利、官商勾結,還是國民的福祉?他永遠都不需要更努力了解民意,因為他只要「讓妳相信他比另外一個黨更好」這樣就會贏。而我不想這樣,我想讓他們都知道,他們該重視民眾的福祉,至少我的一票我是這麼想。

媽,我知道妳有種被背叛、眾叛親離的傷心感,但媽,妳的好壞跟國民黨不見得要有關係,妳是個在工作岡位上努力的人不因為妳不支持民進黨、或是妳支持國民黨,別把妳的價值跟一個政黨綁在一起,記得妳常說的嗎,「只要是團體就會質變」,我們該做的事不是投…

+女巫真言:(三) 消失的案主與隱蔽的心理師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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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警語:在開始之前
若你沒看過完整版警語,請移駕閱讀完完整版警語再閱讀,希望能協助讀者理解我寫作的脈絡。身為一個國中就接觸心理諮商領域書籍的人,我很喜歡諮商、也喜歡諮商帶來的光、以及在案主心裡吹起的風;因此,我寫作並非為了擊潰心理諮商這個專業,而是希望曙光也能照進這個角落,每個專業都有一些黑暗的角落,直視,然後才有可以討論的什麼。歡迎留言或來信討論,或許你(妳)的論點與經驗會是照亮我黑暗諮商角落的曙光。

【困境三、消失的案主與隱蔽的心理師】
這個系列像指出國王沒穿衣服的孩子一樣,令我自己恐慌。但我始終知道能像我有這麼多奇怪經驗的人大概不多,所以還是整理出來好了,有多少用我不知道,但我的確知道一件事,這些事、這些故事,都是被「諮商主流聲音所排除」的。

當有一個聲音是被主流所排除的,那麼它必然點亮了一些什麼。我愚昧地相信著。

仔細說來,「諮商」其實是一個很有趣的結構,一個人願意每周花600~2500元,連續6~8周,去找一個人談50~60分鐘的話,並且承擔起「我是我生活的世界的唯一作者」的現實,試著從自己的身上找到一些基模、傾向、議題、卡住的過往,宣洩,然後修通,也許,以後可以用不一樣的方式面對同樣的情境。

透過上述對「諮商」的這個定義,可以發現幾件諮商架構背後有趣的事情:

第一、相當個人化歸因的假設
「我是我生活的世界的唯一作者」
這句話說出了一些真實,其中包含個人不放過自己的、以及個人未覺察的慣性;然而,這句話也往往引導心理師們只注意到「案主自身」而非「案主所處的世界有哪些共同作者」,同時,因為無法確切指出「究竟是否有共同作者正在影響案主」,也使得案主需要負擔的責任遠超過案主個人所能負擔。有興趣延伸閱讀,可以參考女巫真言(二)─缺乏指認結構能力的遺憾

問題是,處在現在的社會下,每個個體「能負的責任」應該有個界線,否則我們對待案主的方式,可能會像那些不良的老闆一樣,無限的責任制。這樣對個人不公平,也對這個社會集體沒有好處。


第二、濃厚中產階級色彩訓練導致的侷限
要能夠固定安排出一個穩定的時間,預先支付下一次600~2500元的諮商費用,並持續6~8次的人,換言之,應該是「不為錢所困、而是為強烈的心理困擾所困」的人,而這樣的人,不難想見大概需要一定的社經地位。

諮商,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孕育的,也因此,在這樣的背景下訓練的治療師,當臨到社經背景與地位不同的案主時,是否有足夠的敏感度、且具備充分的…

+融入教學教案:反霸凌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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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融入教學教案資源整理,是我的一個新嘗試的系列。

放在腦子裡很久,也一直以來都在做,不管是自己的演講,或是協助母親安排教學大綱,一直以來都只敢自己關在房間裡自己搞自己的,偶爾跟有緣的聽眾分享,但我漸漸地發現有許多老師其實有這樣的需求,有很多老師其實對某種特殊議題的融入式教學很有興趣,卻苦於不知道有什麼好的教案,坊間可以翻得到的多是老舊的教案,要自己更新又心有餘而力不足,光是授課、批改作業、準備各種評鑑的文書資料、應付自己的生活與家庭,就已經筋疲力盡,怎麼可能希望老師們還可以像我有這麼多「不務正業」、了解學生次文化的時間?或是花力氣找到一些合適的資料。

所以,算是小小的發心,希望能利用我的不務正業,為各位老師們減少一些搜尋的力氣。

※資源整理開始前的幾點說明:

基於「融入教學」的精神,我會將這個教案都設定為10~20分鐘內可以完成的內容;因為多半的老師不可能沒有課程進度的壓力,卻又希望可以依照班級的特殊需求、或因應教育部要求進行部分的融入,至於較長(30~60min)的部分,如果日後有這樣的需求,或許會再開別的分類來處理。我相信會對這篇文章有興趣的教師一定是充滿教學熱誠的教師,所以,很重要的事情是「請等一下,不要見獵心喜」;任何的「融入式教學」如果在剛好班級最需要的時候放入,效果是最好的,當然,預防也可能勝於治療沒錯,但這需要授課教師小心地區分班級的狀況,所以我會在我提供的資訊上進行簡單的分類(倘若我自己使用時會使用的對象),協助教師挑選合適您的班級與需求的教材,才能獲得事半功倍的效果。我會放在這邊的影片、書籍等資源,都是我自己看過,且我自己會實際用於自己的演講中的資訊。 對我自己來說,我選擇影片跟書籍的標準是「不教條」、「不矯情」、「(盡可能)不虛構」、強調真實的感受與體驗的,所以這樣的影片不需要太多的說明,而可以讓學生有更多的時間自己去感覺跟體會,也可以減少授課教師的負擔。我會放在這邊的網路資源,都是來自網路上的公開資訊,我並沒有版權,所以我也沒有檔案;這篇文章如果您認為合用,可以自行轉貼,若您願意留下回饋或您的需求,我很期待能與您有更多的互動。
【反霸凌篇】
(1) Bars & Melody - Hope
適合年齡:全年齡
適用情境:生命教育課程、強調復元力、班級未有明顯霸凌情境時。
適合長度:10~20min (影片為7min 5sec)

(2) 漢娜的遺言
適合年齡…

+女巫真言:(二) 缺乏指認結構能力的遺憾+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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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警語:在開始之前
 若你沒看過完整版警語,請移駕閱讀完完整版警語再閱讀,希望能協助讀者理解我寫作的脈絡。本文或許會比前篇更尖銳一點,但請務必理解,我無意詆毀「心理諮商」的價值, 我深刻地為許多前輩投入諮商後案主的轉變所感動,然而我仍然期待「諮商」是一個允許反思的領域,也應該可以被反思的領域。我寫作,只是為了清空自己跟自己的腦袋,也希望自己的思考,能拋磚引玉,有機會結識更多關心這樣議題的夥伴。歡迎留言或來信討論,或許你(妳)的論點與經驗會是照亮我黑暗諮商角落的曙光。

 【困境二:缺乏指認結構的能力 而淪為社會控制代理人的心理師們】
心理師的養成背景與專業訓練都是「高度個人化」的,強調一對一的互動,強調理解對方的處境,強調情緒與理智的和平共處等等,透過將那些日常生活中無法覺察到的想法,透過諮商的這個空間捕捉、說明、或由諮商師反映給案主,讓這些隱而未顯的重新進入案主的意識,並透過此,讓案主得以有機會重新調整自己的行動、思考、以及日常生活、或人際互動關係。

受限於養成訓練目標是針對「三級個案」,這些案主可能具有容易在言語上攻擊、退縮、很容易感受到標籤等等的緣故,所以心理師無不認真磨練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,力求精準地、有效地、具有療癒性地、貼和案主內心地語言。每個心理師都為了追求那句「能打開案主內心的鑰匙」絞盡腦汁,並努力地反省自身是否有任何議題未清理、自己的語言表達要怎麼樣才能更精準,哪句話是不是會引起阻抗等,拼了命的努力著。

然而,正是這樣的努力與專注讓心理師們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面向,並因此淪為社會主流聲音的幫手,以及潛在的案主加害者(唯一的差別只在於,面對真正的加害者案主可能會憤怒,但面對心理師,案主可能會笑著跟你說謝謝,就像那隻「快樂地留在冰箱裡的大象」一樣)。


缺少對「社會結構/脈絡」的理解,讓心理師成為「難以指認結構」的一群人。然而,這樣的狀況卻可能對來到我們眼前的案主是具有破壞性的,同時,也具有迫害性的,但我們卻可能完全沒有覺察。

這麼說或許不容易理解,那讓我們用兩個現在看來已經不是問題的例子來說明吧。

同志議題,一個對心理諮商界一點都不陌生的議題,假使現在有一個年輕的同志因為自己的性傾向而感覺到困擾,並感覺到痛苦,心理師不再會認為「這是眼前這個人的『個人議題』」,我們會理解到,這裡有一個社會結構,是對同志不友善的,所以案主可能會面對自己的自我認同困難、可能會必須要面對家人與…